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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PK小姐

人们抱怨教授的月薪不及夜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穿行,寻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会里浓妆艳抹的小姐一个妩媚的商业式笑容;人们却甚少发现,倘若知识分子放弃了文化批判的意识和文化前驱的使命,面对压迫人心 的问题转过身去,自己便与小姐们别无大异,都失守了操守的孤城,不过一边将一个流布着 ** 与金钱欲望的夜晚,在灯也起雾歌也起雾中打扮成卿也有情我也有心,而另一边,则将一块文化的危亡已到关键时刻的土地,在轻轻松松、鱼龙曼衍的笔调里,被描绘成热流滚滚生机勃勃......
——摘自胡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平《千年沉重》

英雄

罗曼罗兰于一九二七年三月
初版序
凡是因行为而承受灾难的人必定是行事善良而崇高的人对这一点我愿证实
——贝多芬
(一八一九年二月一日在维也纳市政府的话语)
我们在四周凝重的空仓中生活。身为老大的欧罗巴昏迷于浑浊和腐朽的氛围中。受着俗的物质主义制压的思想,使政府与个人的行为受到了阻碍。在狡猾卑微的自私自利的气氛中,社会终至窒息而死。人类无法自由呼吸。——把窗户都打开罢!换上自由的空气!感受一下来自英雄们的气息。
艰难困苦是人生的特性。而对那些不甘平庸一世的人来说,那是一场不分昼夜的争斗,通常是在孤单与寂静的情形下展开的惨烈的,没有光辉和幸福可言的争斗。在他们身上重压着贫苦、每日的烦扰,还有繁重和愚笨的劳动,这些无疑是对他们精力的有害消耗,不存任何希望,看不到欢乐的曙光,他们大多彼此相隔,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甚至连向患难中的朋友伸出援手以示安慰都没有。他们只有转而求助于自己,但有时即使最强的人都免不了在困境中跌得头破血流;他们不得不向一位朋友求助。
我集结了一班英雄的友人在他们周围以示对他们的援助,那是一班伟大的,因善而受难的心灵。这 [...]